念、念个屁呀!
她现在连手里捧的是什么都快看不清楚了,她用力地甩了几下头,提振些许精神。
“念呀!”趁她反应迟钝时,他藉机又将一口烈酒强灌进去。
渐渐习惯了喉中的灼辣感,安可琪不再难受,但脑子却已失去思考能力。“你、你不准再打扰我,不然我就不念了。”
好讨厌,要她念,又一直打断她。
她挥手赶他,目光却始终没办法对准手中的书。
“好,让你念,快点。”
等了半天,她依然没反应。
他摸着干得差不多的长发,注意她垂着脑袋的模样,应该醉得差不多了。“你还不念,我看你很想要我喂你喝酒是吧!”
捧着那张红通通的小脸,闻到她带着酒味的吐息,还有几声近乎呢哺的声音。
“你、你不能再灌我……我会醉的……”
咚!
垂了几下头,很失败的撞上男人的肩头,无焦距的眸子阖上,代表阵亡了。
迪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床上酣睡的女子,搔她痒,她毫无反应:在她耳边大叫,她动也不会动一下,看来她是睡死,不,醉死了。
慢慢的,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迷人的笑容,抽走她腿上的笨重故事书,替她盖上薄被,并且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。“就是要让你醉,才不怕你再偷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