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,好半天才确认这是她送给某人的圣诞礼物。
“从头开始念。”命令的声音低沉而严厉。
“你把我弄得头晕脑胀,我要怎么念?”
他抢来披在她肩上的毛巾,接替她的擦发动作,见她完全没有要念的迹象,诡谲的唇角一扬,“你不念是吗?”
抓来床头的酒瓶,他口一含,不顾身前人儿挣扎,又赏她一口火辣辣的烈酒。
“咳、咳!你、你变态呀!”喉咙好难受,她连视觉都开始迷茫起来,觉得眼前的他竟然……在笑。
“你再不念,我不介意多让你暍几口酒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微醉,耳边搔弄她的声音变得好好听,烧得通红的脸蛋又气又羞地瞥向他,见他又吞了一口酒,她连忙头一缩,看着腿上的故事书。
“干嘛一定要我说?想听故事不会去找别人说呀!”嘴里埋怨,想到那个“别人”,心中就一酸。
“我不要其他人,我只要你说。”
如此坚定的口气,赶走了那股酸味,更让她的心怦怦加快跳动,真怪,明明头昏得难受,她却……想笑耶!
拍拍脸颊,想让意识集中一点。“好吧!你要听哪一个?”
“全部。”
“全部?那要念多久?”安可琪直想咬他一口。
是,她是咬了,不过是在又吞了一口酒之后,她气呼呼的咬住他的唇,可最终又怕他会痛,咬了一秒不到又放开。
“快念!”他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