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难辞其咎,谁教他是灾星。“恩人姑娘,不介意我将它埋在这茅舍后头吧?”
“无所谓,反正不是我的屋子,随你爱如何皆可。”
耶?
抱起野狐尸体的陆遥知,嘴巴一张,呆住了。“这……不是你居住的地方?”一直以来,他都以为是。
她白了他一眼,“你见过有人居住,屋顶还有蜘蛛网盘踞的吗?这里不过是暂居所,再十日,等你调养好身子,我也要动身了。”
“动身?你要上哪?”嘴巴一阖,他紧张追问。
“我有要事要办。”
“然后?你办完事情后呢?”
“办完事后自然是回去。”她将目光放远,眺望这片绿色林野,难得对他多解释了些,“这趟出来花了我不少时日,早该回去了。”
“你要离开?”陆遥知窒了窒,脸色开始愁云惨雾起来。
她狐疑的瞄了瞄,“你有意见?”
“没有、没有。”努力撑著难看笑容,他的模样就像是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