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可以。”
还可以?
她赶工赶了好几个晚上,为的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,想见他开心的对自己笑,想听他说几句赞美词,结果他看没两眼就回答还可以!
“将军爷,人家为了缝衣,不小心让针刺了好几次呢!”她秀出十根伤痕累累的手指,想博得他的柔情。
他还是在看书,只是淡淡撇了一眼过来。“三不五时就弄伤自己,上药了没?”
凤眼一眯,她按捺不住终于发飙,“你都不心疼我为你缝衣缝得指头受伤吗?帮我擦个药也好,表现一下你身为相公的体贴嘛!”
他叹口气,忍耐着她的无理取闹。“前些天是谁说我擦药的手劲太大,弄疼了她,要我以后都别帮她上药。”
“我……”美妇咬唇,那只是她一时的气话嘛!
这大男人总是不够细心,她是要他学会如何展现温柔再来帮她嘛!真是个不懂女人心思的讨厌男人。
孺子不可教,这几个月来,她表现的柔情密意完全无法在潜移默化中调教他,只是让她自己更加生气罢了。
失败再添上一笔,美妇挫折感极深,打开随身携带的小瓷瓶,有一下、没一下的替自己白辛苦的手指头上药。
清风徐来,美妇打了个呵欠,也许是怀了孩子的关系,近日来她很嗜睡,而且好梦连连,总梦到她的将军爷对自己温柔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