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脑袋瓜还没转过来,饱含爱意的重吻已朝她袭来,暖热的身躯朝她覆上,唇舌并攻,吻得佳人呼吸急促,身子发软。
可怜哟!
出师未捷身先死,这一回合,她依旧惨败。
春光明媚,百卉争妍,眉宇清秀的男人坐在院中小亭的石椅上,一手握着书卷细看,徜徉在这片天朗气清之中。
“将军爷!”宁静被细腻的嗓音打断,美妇手中抓了件男袍,顶着七个月大的肚子,兴高采烈的跑来。
在男人面前,一个没踩稳,绊到了亭前小阶。
“小心点,都做娘了,还这么莽撞。”没让孩子和她有机会跌跤,男人一手抱稳她,一手举起书。
美妇不好意思的吐吐舌,坐进他怀里去,搂着他的颈子撒娇,“人家是想快点把亲手缝制的衣裳交给你嘛!”
男人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献宝似的衣袍,遂把目光放回书中。“这事儿自有下人来做,你不需这么费事。”
美妇扁了嘴,后又扬起娇笑,继续道:“将军爷知道我为什么要自己来吗?因为我想替心爱的男人亲手缝制一件新衣。”
男人点了头当知道,再无动静。
娇笑变成僵笑,美妇将眼中的一把火忍下来,“将军爷,你瞧、你瞧嘛!我绣得不错吧?知道你爱素色,我特地挑了块颜色清淡,适合将军爷一脸书卷味气质的布料,你喜欢不喜欢?觉得好不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