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跛一跛的来到她的身旁。
母亲又喝醉了,除了浑身酒气之外,连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味。
大概是昨夜喝了不少吧!因为放在一旁的早餐没有被动过的迹象,而她甚至醉得连房间的床铺都无法爬上去,才会趴在茶几上就睡着了。
月光站在她的身旁,凝睨着她,看着她一头蓬乱斑白的发丝,心头酸涩。
「妈。」轻轻一唤,她想,是该唤醒她吃点东西了。
趴在茶几上的温璧霞,揉揉眼,醒了过来。
无焦距的目光在四周绕了圈,最后落在月光身上,在瞧出是她之后,马上板起了脸孔。
「妳还知道要回来?」
哼!生儿育女有何用?最近这一对儿女居然学起了那个负心男人,放任她自生自灭!
「我……」月光不知该如何应答。
她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家了,因为腿伤,除了住院开刀的时间之外,她还上了石膏,又要复健。
「妳什么妳?如果妳想学妳那个抛弃了我们的男人,我也无话可说,谁教我天生就是这种命格,注定要被人抛弃!」温璧霞说着,甚至伸出一手来,用力的推开她。
无预警的被推了一下,月光身子不稳,往后颠踬了几步,才稳住身子。
看着她微跛的脚步,温璧霞一惊。「妳的脚怎么了?」
她不是一向好好的吗?能跑、能跳、能躲警察,还能凶狠的逼退那些来讨债的人,如今怎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