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易飘飘觉得自己从没这么丢脸过。「我就是不放手、不让开,你能怎样?」

「我能怎样?」单洐瞪着她,勾唇一笑。

就说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嘛!看吧,也不过才几句话,她就露出尾巴来。

推开车门,他跨步下车,用了极大的力道,甚至不介意会伤了她地将人由车旁扒开,奋力甩向一旁。

「别跟我耍什么伎俩,我早已不吃妳这套。」他很快地上了车,将车驶进车库里,按下铁卷门。

跌倒在地的易飘飘,满脸愕然,无法置信地瞪着渐渐落下的铁卷门。

他居然下车来将她推开?还不在意她会不会受伤的使了极大的力气?他太可恶了,简直是……简直是不知好歹!

「单洐,你开门、开门呀、开门!」由地上爬起,她冲上前去,用力的拍打着车库的门。

门里的人根本不想理她,回以最高品质的安静无声。

她不死心的继续拍打,拉长喉咙的嘶喊着:「单洐,你出来呀,你是缩头乌龟吗?不敢面对我是吧?我的话还没说完,你出来、出来!」

也不怕扰了邻人的安宁,她继续撒泼,喊叫吵闹一声大过一声,不怕引来其他人的注意,更不在乎自己成为他人的笑柄。

又过了一会儿,不知是她的攻势奏效,还是单洐另有打算,车库的门重新开启。

易飘飘高兴地退开一步,心喜他终于回心转意,肯让步的与她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