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我不顺眼?」易飘飘自然将他的话往这方面解读。

单洐睨着她,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
「你是因为脚伤,所以才会一直耿耿于怀,不喜欢我、看我不顺眼?」她想起了今日由单爷爷口中问出的事。

原来他的脚伤是因她而起,不过那段记忆她早已忘得一乾二净,由此证明,那根本不重要,只是,他为何要耿耿于怀?

「爷爷连这都跟妳说了?」单洐撇唇笑笑,她毫无愧疚的表情,加深了他心中的厌恶感,让他根本懒得再搭理她。

「单爷爷是说了。当年也许真是我的错,但是、但是……」她想说这也不能全怪她,但在见到他亮得如火炬的黑瞳时,她暂时将话给压下了。

那一夜,要是单爷爷肯快一点到厨房去做她最爱吃的苹果派,她也不会将脾气发在他身上,推他那一把,以致烤盘由高处掉下,压在他的脚上。

「但是什么?」单洐危险地瞇起了眼。

他想听听她还有何话可说?想将过错怪在谁的头上?

「但是……」也不能全怪我,易飘飘将声音含在嘴里,支吾地说着,然后为了将来的幸福,她抛掉了一向最在意的尊严。「就算是我错了,现在我抱着赎罪的心态,如果能嫁给你,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。」

「我是跛了脚,但还不是植物人,不需要妳来照顾。」她想照顾他?怕是想照顾他的财产吧?

「单洐。」易飘飘气得又是一跺脚。「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?」

她已经将所有尊严放到地上去任他践踏,他还想怎么样?

「是的!」他毫不客气的对她说。「如果没事的话,请妳让开,我要将车开进车库了。」她最好能识趣的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