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我猜猜,你的脚伤是否跟那个小女孩有关?」aaron很敏锐,常常可由小事推测出大事。
单洐沉默了下,颚线再度绷紧。
「她喜欢吃爷爷的拿手点心──香酥苹果派。」宽大的手掌在胸前交握,浓密的眉宇微微地蹙紧。「那一夜,已经很晚了,她还吵闹得很厉害,硬是将已上床就寝的爷爷挖起来,替她做点心。」
「确实是个刁蛮的娇娇女。」
单洐抬起脸,看着aaron许久。
「我也一同被吵醒了,所以就跟着爷爷一起到厨房去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有钱人家的厨房,也是第一次见到专业用的烤炉。」
「我还记得一切很顺利,当时苹果派刚烤好,我雀跃地由爷爷的手中拿过第一片,还没送进嘴里尝味,手中的东西就让人给抢走,她还推了我一把,我撞到了热烫的烤炉,烤炉上还烫得吓人的大烤盘重重的摔落,不仅撒了一地刚烤好的苹果派,还将我的脚踝给压成了重伤,伤口四周的皮肤,各有着程度不一的烫痕。」
「这件事让你不喜欢苹果派和女人?」答案已呼之欲出。
「是不喜欢刁蛮的女人。」单洐纠正他。
「是,是刁蛮的女人。」aaron笑着说。「不过,你今天愿意说出这段往事,那代表,你已差不多释怀。」
单洐不否认的笑笑,眸光再度拉回到aaron的脸上。
「我明日要回台湾去。」挑高的一眉,透露出今日来找他的缘由。
「去台湾,让你感到不愉快?」aaron敏锐地直指重点。
「可以这么说。」单洐没否认,不过又补了极矛盾的一句:「但也不全然是。」
「让我猜猜好吗?」aaron仍然维持着冷静的思考。「你上回有跟我提过,你爷爷目前仍住在台湾,他习惯那里的生活方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