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人等于苹果派?」aaron首度听人这么比方。
「是刁蛮任性的女人。」单洐强调。
「是。但,为何?」aaron一向是个好听众,更何况,这个话题很有趣。
「我爷爷曾经是厨师。」单洐说了句看似不搭的话。
「这个我知道,不仅是你爷爷,你父亲还有你,都曾经是厨师。」aaron很专业,要了解一个人,背景和家庭也是必要了解的一部分。
单洐收回眸光看着他,由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「在我小的时候,我爷爷曾经在一个有钱人的家里当厨师。」
走了两步,他显露出在他完美外表和地位下,唯一的不完美处──
微跛的左脚。
虽然这不至于影响他的行动和信心,不过确实在他的脑海里,留存着一段不愉快的记忆。
「嗯。」aaron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「那时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在纽约工作,也是sweet的草创之初,所以他们将我留在台湾,留在爷爷的身边。」
「苹果派跟那段回忆有关系吗?」aaron猜。
单洐不逃避地点了下头。
「我还记得那是个初夏的晚上,爷爷刚由机场把我接回家。他说老板是个仁慈的雇主,不过小小姐就有点刁蛮难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