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棣让她在他的双腿上坐定,“裴正有跟你提过,关于我的家族,也就是我祖先的历史?”

筱瑰挪挪屁股,在他双腿上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,“该不是指曾经在朝廷当官的那一段吧?”

听她的语气好似不很在乎的模样,可项棣非但不生气,反倒觉得轻松了起来。

“听你的口气,好像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了不起?”

筱瑰嘿嘿地朝着他笑了几声,“是没什么了不起呀。”

她的话让项棣皱起眉心,但还没来得及板起脸孔,她就道出了她的理由。

“喂,当官的不见得都是忠良好人对吧?”

这句话让他的眉心拧得更紧,而她也只好加速将话说完,“你别皱眉,先听我把话说完吧!”

伸出双手,她轻轻地落在他的眉心,慢慢地向外推揉,试图推散他的纠结。

“我会说上述的话,是有我的道里的。第一、你不能否认古今中外所有当官的人之中,有不少坏人的论点,对吧?”

项棣没说话,看在她柔软双手努力按摩的服务下,他继续沉默地听着她的说明。

“第二、有个了不起的祖先,并不是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事,若是子孙是个败类,祖先除了蒙羞之外,还应该向后世人致歉、忏悔,还有……”

筱瑰本想再往下说,但看项棣的神色已转缓,而且对她的滔滔不绝似乎有点不耐烦,于是将话题拉回到重点上。

“就这样,换你说吧,你不是想告诉我,关于你祖先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