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棣感到又好气又好笑,伸过一手来将她给拉近,另一手则拍上她的脑袋,揉乱了她的发。
“知道就好,若违规了,我会让你知道后果!”
这警告的狠话撂得一点恐吓意味也没有,被警告的人笑嘻嘻地挨过身子,将脑袋倚在他的胸怀蹭呀蹭的。
“你放心,我绝对、绝对会很听话的,还有……咦?”
筱瑰的嗓音突然卡住,她微张嘴,目光集中在项棣胸口上的物品。
“它……是什么?”半晌之后,她终于挤出声音来。
“裴正什么都没跟你说?”项棣问。
“他该告诉我什么吗?”筱瑰发出疑问,目光仍被项棣戴在胸前的坠子所吸引。
她伸出一手,抚上那钥匙形状的坠子,一下子左翻翻,一下子右瞧瞧,最后还将坠子抓近,用舌头舔了下。
“天,是玉石?”她发出惊叹声。
一个接近透明的雪白玉石,若要论其价值,肯定是无价之宝!
“阿正没跟你说我为何到槟城来?”见她根本无心听他的话,项棣先抓开她正抓着坠子的一手,然后用另一手挑起她的下巴,让她收回注意力。
筱瑰对上他的眼,乖乖地摇头,“时间太紧迫了,他只说了些唠叨得要死的废话。”
“听起来还真像是阿正会做的事。”项棣一笑。
“对了,你不是说裴正应该对我说些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