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像两个饥渴的旅人,唇舌交缠、追逐、嬉戏,一次又一次,两人间的温度渐渐加温,项棣的一手慢慢游移,湿热的唇也转移了阵地。

当他的唇吻过她的颈子,筱瑰似遭电击般感到一阵迷乱和晕眩,同时,他的手从她的衣襬下钻入……

筱瑰有一剎那的恍惚,感觉像在云端飘荡,但下一秒,她想起了某事,立即瞪大了双眼。

与她相较,项棣的神情同样复杂。

他的手僵在她的胸前,因为摸到了不一样的触感--

“你不可以拿走它!”筱瑰尖叫着出手抢夺。

但已太迟,项棣早已抓住了那册被她藏于胸前的永乐大典并抽出,她情急之下抓住了书册的另一边,死也不肯松手。

“你真卑鄙。”筱瑰懊恼极了,咬牙说道。

“我只能说,我们彼此、彼此。”

欲念来得又急又烈,差点让他无法招架,理智全失的他,要不是见到她藏于胸口的永乐大典,恐怕早在这里要了她。

“放手。”顾不得敞开的领口、外泄的春光,筱瑰眼里只有愤怒,和那一册永乐大典。

“不放。”项棣握住半册大典的手不动如山,“我连续救过你两回,这册大典就算是该给付给我的酬劳。”

“作你的春秋大梦!”筱瑰用力拉扯,感到气愤不已。

从何时起,她竟变得毫无魅力了?

这个男人吻了她,几乎摸遍了她的上半身,却半点想要她的也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