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车内就我们两人,我不会说自己,那么你觉得是谁呢?”他伸出另一手钳住她的下颚。

筱瑰紧张到差点岔气,“你、你、你……有话好说……”

“好说?”项棣锁住她的目光似火般狂炽,“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。”

“那、那……该是什么?”她困难地吞咽下一大口唾沫。

“是做。”简短的两个字,但可清楚看出他的喉结滚动。

“做!”筱瑰几乎是尖叫着喊出声。

“我方才警告过你,玩火是会自焚的!”他说着,俊颜又欺近了几公分。

“我、我、我只是……”她也知道这道理呀,只是没想到他的火会烧得如此之快。

“这是你应得的惩罚。”他加重惩罚两字的音,一手用力掐紧她下颚,让两人的脸贴近。

“等一下!”她大喊,心脏差点由嘴里跳出。

“现在才知道害怕?已经太迟了。”他的俊脸贴得更近,近得气息全喷拂在她的脸上,薄唇甚至轻轻地刷过她的。

筱瑰似触电般,浑身窜过一阵悸颤。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
她严重口吃,脑子已糊成了一团。

“你先别激动,你是君子不是吗?你是学者,你有知名度,你不是……啊--”

尖叫声消失,她的声音被全数吞进了他的嘴里。

他的唇细腻且辗转地磨压着她的,扣紧她下颚的力道放轻了,改为轻轻揉抚,那温人的掌温一点一滴沁入她体内,安抚了她紧张急躁的灵魂,于是她安静了下来,下意识地响应起他的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