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不同。”
“我看不出有何不同。”不畏惧于他的目光,她昂首挺胸,“当然了,如果你指的是男女有别这事的话,我承认,我是女人,你是男人,在生理上我们是不可能一样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项棣气得眼角。
见他生气,她却笑了,“我很好,总之,你若想由我身上拿到那几册大典,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,因为东西也不在我身上,而我呢,是绝对不会告诉你,我把东西藏在哪儿的。”
说到这儿,筱瑰的心突然一震。
如果真如项棣和裴正所说,瓦尔特的人能找上她,是否也会找上她的姐姐筱玫?
这点让她非常的不放心。
“随便你!”项棣首度在气势上居下风,气得干脆甩头离去。
筱瑰朝他那高大壮硕的背影吐了吐舌头,“哼,有够没风度。”
嘴里虽这么说,但她的心里却隐约感到一丝异样的情愫……
不行!她不能胡思乱想,眼前她得先处理一件事--
她该如何给姐姐筱玫讯息呢?
她得好好想想。
xxxxxx
在一片被黑暗笼罩的林阴深处,一幢哥德式的白色洋房森冷地矗立着。
月光下,一抹身影由浓密的林阴中走出,走了几步后,那人在车道和花圃的交界停下,弯下腰,伸手由地上捞起一团白色物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