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瑰的话让项棣微勾起嘴角。

“许多人都对大典感兴趣吧?”他别有深意地问。

“咦?”筱瑰看着他的表情,思索着。

“你不也是其中之一?”

“我?”筱瑰以一手指着自己。

“要不,你摸走其中的几册干吗?”他才不信那是纯好玩。

“拜托,我不一样好不好!我只是、只是……”她只是很纯粹地着迷,对于那一段历史、对于中国的海权、对于全世界第一支的远航船队。

“只是什么?”项棣略眯起眼来打量她。

“只是对那段历史有兴趣。”迎着他的目光,筱瑰心中有个旋风正在形成,不是出于不服输的精神,而是因为他的态度。

他的态度有着浓浓的揶揄意味,似乎很看不起人。

哼!她可是一点也不贪婪,他污辱了她心中对于史学喜好的神圣使命感。

“还说我,你自己不也一样,否则你又何必诱导颜教授去寻出永乐大典?”

“我不一样。”

“有什么不同?”在她看来,所有人都一样。

她和他,那个叫瓦尔特的,还有颜教授,甚至更多更多没见过面,却对永乐大典抱着浓厚兴趣的人,大家都一样。

“我是有使命的。”因为一个家传的秘密。

“我也一样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