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她一定会找机会整到他的,她发誓。

项棣挑挑眉,玩味地在心中一笑。

虽然相处不过几个小时,但他能肯定,她绝对不属于楚楚可怜一类的女人,恐怕其中有诈。

然而,他一点也不介意陪她玩,至少他还蛮喜欢她假意乞求的可怜眼神。

他动手解去捆绑在她小腿上的胶带。

“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他意有所指地说,起身要走。

筱瑰差点咬断牙齿,隐忍着呵呵笑了两声,“还、还有脚呢!”

她想引他帮忙解去捆绑在脚踝的胶带,就可以趁机踢他一脚,发泄一下心中不平。

“你双手不是已经恢复自由了吗?”项棣不上当,站起身,往回走。

看着他的背影,筱瑰气极了,“但是你不觉得你应该……”至少该有点君子风范,帮她把脚踝上的胶带也给拆了吧?

“那就不必了,我从来不信君子风范那一套说法。”仿佛能猜透她的心思,项棣没转身,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
“呃!”筱瑰被吓着,一时全身僵住。

他会读心术?不然怎能准确无误地猜中她的心思!

“好了、好了,你们两位就到此结束吧!不如,让我们先来谈谈正事,如何?”这时,原本一直静静在一旁看戏的裴正,再也看不下去了,他走了过来,加入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