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咬他,一旦他将她给松绑,她绝对会跳起来咬他。

“如何?肯妥协了?”项棣无视于她眼瞳中跳动的火光,反正决定权在他手中,松不松绑,拆不拆她封口的胶带,都随他高兴。

“唔唔……”筱瑰摇头,决定跟他的仇结定了。

“不妥协吗?你宁可嘴上继续贴着胶带,也不肯乖乖听话?”项棣半蹲下身躯,目光与她平视,迎着她因愤怒而显得更为晶亮的眼。

“唔……”筱瑰用力地瞪他,恨不得能在他的脸上或身上瞪出个洞来。

“算了,我先帮你把嘴巴上的胶带撕掉,但先说了,你如果仍是吵个没完,就别怪我再次贴胶。”手一伸,项棣以绝对称不上温柔的动作将胶带撕下。

“喔!”筱瑰疼得大叫,更气愤地瞪着他。“姓项的,你就祈祷有一日别落在我龙筱瑰手里,否则我绝对……”

“绝对如何呀?”项棣转身取来一片新的胶带。

“我绝对、绝对……”声音没了。

好不甘心呀!无奈形势比人强,她只能将到口的话吞回肚子里。

好,反正君子报仇三年不晚,她就不信逮不到机会。

“看来你已经懂得安静了。”项棣笑着说。

筱瑰没说话,给了他一个大鬼脸。

“看来,你是不想我连你手上和脚上的胶带一起解开了。”项棣气定神闲地盯着她。没想到扮起鬼脸的她,还挺可爱的。

“当然不是,麻烦你了。”筱瑰用眼神乞求他,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听话模样。天知道,她在心里恨得牙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