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五十万。”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举起了号码牌。
“七百万。”没给台上拍卖员任何开口的机会,雒予歆一手优雅地轻抚着下颚,开口便喊。
“七百万?七百万耶!”台下的群众一阵议论纷纷。
“有没有人高于七百万?!”见场面再度被炒热,拍卖员趁机赶紧加码。
“七百五十万。”一开始喊价的老妇人似乎不肯居于人后,又举了次号码牌。
雒予歆往前走了数步,在找到椅子坐下前,她慢条斯理地扬声一喊:
“一千万。”这招可是由某人身上学来的,现在用于他的拍卖会上,正好!
“一千万。”拍卖员的音调略显高亢了些。“如果没有比这还高的价钱,这把青铜古剑,就是这位小姐的了。”
接下来,因今日所有拍卖物已出清,所以大部分的人陆续离去;至于那此中标者,则自然被要求交出一定的保证金。
坐在贵宾休息室里,雒予歆气定神闲地看着一群忙进忙出的人。
“嗯,雒小姐是吧?”方才拍卖台上的人来到她身旁,并且为她端来一杯热咖啡。
予歆没有回话,只是略略地点头。
“你标得的青铜剑价格是一千万元,所以……能不能……”见她仍旧不为所动,拍卖员怀疑是不是该将话讲得更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