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朗叔的叹息声,予歆咬了一下红嫩的嘴唇。“真的得跟他有牵扯呀?”她心里可是万般的不愿意。朗叔点了点头。

“没有商量的余地?”予歆犹做垂死前的挣扎。

“我让论武帮你,反正他最近也没事。”朗叔补充道。

“听来好像完全没商量的余地了。”她喃喃自语着。看来除了懊恼外,她还得快些想出如何对付一头豹子的方法。

“接下来的拍卖品是今天最后的物品,编号二九三,清康熙年间的青铜剑。这柄剑的剑身七尺、剑柄三寸,纯手工打造,是出于当代名师季佛之手。”

富丽堂皇的空间中,除了拍卖台上正站着对商品作详尽介绍的拍卖员和服务人员外,前方二、三十个座位,可说是座无虚席。

“现在我们开始拍卖这件商品,底价是一百五十万。”

“两百万。”靠右边走道的一个老妇人举起了号码牌。

“两百一十五万。”一个中年男子举了牌。

“这位先生两百一十五万……那边的那位小姐两百五十万……”站在台上的拍卖员依着举牌者的动作,不停地往上喊价。

“五百万。”细柔的嗓音随着大厅的门被推开而传了过来。

雒予歆站在门前.轻松自若地开口。

众人动作一致地回头。站在门前的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子,她有一头微髻如波浪般的长发、细如新月且高挑的眉、俏挺的鼻、红艳的唇。

“这位小姐出价五百万。”台上的拍卖员差点反应不过来,愣了几秒后,他赶紧补充道。“还有没有人高于五百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