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昨日那种情绪失控的男子,一看就知道是个生手,搞不好连枪枝如何使用都还不清楚。这样的人拿着枪,只是虚张声势,有何好怕?
“用枪的人?”对于他的答案,予歆感到意外。
他进一步解释:“如果枪是你持着,虽是假的,我还是会感到害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她翻眸瞪着他,听他说得好像她比杀人凶手还可怕。
“钝力也能伤人,这道理你该懂吧?”他投过来的眼神不知该说是赞赏还是揶揄。
懂,她岂会不懂这些道理!
“你就算拿着的是柄铁锤,都能轻易撂倒一个成年男子。”回想着昨日的片段,对于她那快极了的身手,他还记忆犹新。
呆呆地望着他,因为他的一席话。他是恭维,还是揶揄?
“我们要去哪?”只有几秒钟的茫然,她很快回神。岔开了话题。
从小,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一个温柔的女人;但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,在别人眼中是狡猾如狐、凶恶如狼的女人,不过由他的口中,她确实隐约听到了这样的暗示。
一个出手快、狠、绝的女人,也许真像一匹凶恶的母狼。
“你是谈判专家吗?”岳远微侧过头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