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早知道他一定彻底地调查过她的背景资料,搞不好连祖宗十八代都有;只是没想到由他亲口道出,仍在她心中产生极大的震撼及涟漪。
“谢谢你的恭维,不过你丝毫也不逊色于我。”她咯咯笑了两声,精锐的眸光一飘,顺口就道出他的背景:
“岳远,一九七一年生于美国华盛顿州,目前单身,帝克斯家族第四代继承人,美国哈佛法学博士、麻省理工化工博士,身价……”
她掩嘴一笑,将那天文数字的金额留在脑中没道出,然后接着又说:“五年前父母因一场车祸意外双亡,由你执掌起帝克斯,但于一年半前来到台湾,从事古董拍卖的生意。”
说到这儿,雒予歆又闷哼一笑。
“至于帝克斯家族是做什么的,我想,不需要我再讲白了吧?”
拍卖古董?一个军火制造商会成了古董拍卖商?若不是进行着令人胆寒的阴谋,就是头壳坏掉了。
“看来我们旗鼓相当。”相较于雒予歆眼里微愠的神色,岳远只是略略撇唇一笑。
她会将他的背景资料查得这般清楚,他半分也不感到惊讶。
若是她没这番直觉、没这等本事,他恐怕还看不上她,也不可能将她列为近程的目标。
“好说、好说。”她双手抱拳的笑着,笑意里透着其他盘算。“既然我们已开诚布公,那我想问你,昨日在银行里,你是否早就看出那把抵着你头的枪,其实是假的?”
她想。答案一定是肯定的,否则他又岂会丝毫不露惧色,态度甚是镇定?
冲着她轻轻一笑,他一手悠闲地掌控着方向盘。“是不是真枪不重要,用枪的人比较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