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、很好。」
说时迟、那时快,只见江赭用一手抓起花瓶,轻而易举地将它给高举过肩,突然砰的一声,下一秒,花瓶已碎成了一堆瓷屑。
高级的金钢石地砖和长毛地毯上,满是水痕,这间房间顿时一片狼籍。
「阿赭……你不就是要见她吗?我去找人来,你别再拿我们的顶级套房发泄脾气,我……」
仅仅只是几分钟,他已毁了整个房间一大半。
随着江赭的眸光移动,这回康尔齐的反应很快,赶紧跑过去,张开双手挡在一幅挂在房门入口处的五十号油画前。
「阿赭,拜托不要再玩了,这幅画是真迹,我老哥可是用了八十万美金才把它给标回来。」
若画毁了,他肯定会被扒皮。
江赭走过来,停在他的面前与他对看,一会儿后,才勾唇一笑,哼了声:「不用你替我安排,方才在大厅我已见过她了。至于这小小的破坏,就当是你欠我的!」
说穿了,他就是气康尔齐当初没通风报信,还用看好戏的心态,笑他四处找老婆。
「好、好。」他认了!
「既然你见过毛瑀了,那她认出你了没?」
现在康尔齐已经不敢肯定,日后到底是那个小妞会比较可怜,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比较可怜?
「没有。」江赭露出这一年半来最灿烂的笑容,「无妨,因为很快的她又会再见到我,而我绝对会让她认出来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