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、我知道,你是气我嘛,气我留毛瑀在这里工作,对吧?」一张俊脸绽着像阳光般灿烂的笑,嘴角还咧得开开的。
江赭懒得理他,他抬起腿来,像发泄似的用力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。
「我记得我有跟你解释过喔,当初毛瑀留下来工作我可是没办法拒绝,我是有苦衷的。」
康尔齐继续说,江赭则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。
「康尔当初盖这座度假中心,有一部分的土地是毛瑀外婆的。虽然后来她答应卖给我们,但条件之一是,日后度煅中心里的清洁杂事部分,得由她全权处理。
说实在的,那么多年过去,她真的做得很不错,也把一票手下训练得很好。后来,毛瑀来投靠她的外婆,她也刚好想退休,于是就把工作交给毛璃,事情大概就是这样。」
「这样?」勾着嘴角,他笑得有点可怕。
康尔齐当然也不是泛泛之辈,他一点也不怕他。
「说真的,毛瑀还蛮有本事的!」不过,也是麻烦一个。这句话康尔齐没说,至于她多会整人,这日后待江赭自己将人给娶回家去慢慢体验,就会明白了。
江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,眸光突地停在角落,他走了过去,来到一只纯白的骨瓷花瓶前,花瓶里插着几枝桃花。
这时节里有桃花吗?他想这得来应该非常不容易吧。
「你这只花瓶多少钱?」他问得无匣头。
「呃?」他双眼落在花瓶上,然后开口回答:「这是几个月前大哥由巴黎苏富比拍卖会上标回来的,据说是出自于法国名师之手,一个卸任的总理的私藏品……」
「多少钱?」
康尔齐再次答道:「一百六十八法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