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生是这样。」梅语君一叹,看著眼前几分酷似谷荣的谷崇义,彷佛是在对著谷荣说话。「有许多事都是这样,感情尤是,错过的,就是错过了,放了手的再想追回,恐怕没那么容易了。」
她沧桑的经验之谈,他无法插嘴,不过……
「既是如此,伯母,你又何必保留著这枚戒指?」
是心里仍有著父亲吧?如果真没了爱,她的心中没有遗憾,留著定情物干嘛?
梅语君对著他,勾唇笑而不答。
「伯母?」这个答案一定是父亲直至临死前,仍旧希望得知的。
「不要伤害爱著你的人。」想了下,梅语君走到他的身边,轻轻拍拍他的肩。「这是我经历了与你父亲的那段感情之後,所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。」
「但是戒指……」迎著她的眸光,谷崇义仍不死心。
「那是记忆,记忆著我曾经的爱。」梅语君笑笑,眼里充满慈祥。
「伯母……」谷崇义还想接话。
「就这样了,我想你父亲会要你把东西送来给我,可能是希望你在有朝一日如果遇到了属於你的爱情,可别像我们一样错过。」摆明了不想再谈,梅语君将对话作了最後的注解。
突地,谷崇义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