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一年我才十八岁,在纽约认识了你的父亲,他是我的初恋,听人说初恋的滋味就像青苹果一样,如今想来,还真是有点像。」
呵呵一笑,她拉回眸光定在谷崇义脸上,似想由他的身上寻回一丝当年谷荣的感觉。
「我想,那时候的我和你父亲都太年轻了,年轻得天真,不仅不懂得珍惜,还不断地彼此挑剔伤害,他要钱、要成就、要社会地位,而我却只想著逃避家里的约束,我要自由、要爱情、要能自主地呼吸自由的空气。」
拉回眸光,她低头紧紧握著的一手,松开後,掌中躺著一枚戒指。
「能麻烦你吗?帮我把这枚戒指带回去,就埋在他的坟前吧!」走过来,她态度坚定地将手中的戒指放到谷崇义的手中。
「这是?」谷崇义的眸光交凝在这枚毫不起眼的戒指上。
「是他当年送我的。」梅语君淡淡地说。
「我父亲……」他以指捻起那枚戒指。
梅语君淡淡一笑,「当年他说,权势金钱和我比起来,他会毫不考虑的选择前者。」
於是,她成了他心中的缺憾……不!是他的选择成了两人心中的缺憾。
他接受了她父母当年给的一笔钱,两人分手,他独自创业,而她则嫁给了父母为她安排的对象,伤心欲绝地离开纽约,回到台湾。
多年之後,他虽成功了,回头来找她,无奈她的心却只有一颗,只能给一个男人,而那个男人已是别人。
谷崇义无言以对,因为这确实像是他那个市侩的父亲会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