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眸闪现懊恼,直勾勾地盯著她,有型的薄唇张了又闭,闭了又张,几次之後,终於由喉问挤出了冷冷硬硬的声音来——
「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我从来没对人道歉过,所以我不懂得道歉,也不会对人道歉,而你明知我的高傲,还故意要与我杠上,你真的那么在乎对不起这三个字吗?」
他懊恼极了,神色非常僵硬不自然。
凝露整个人一愣,愕然地与他相视著。眨眨圆滚的眼,她似在看一个外星人,在消化他的外星语。
「你是说……」他在对她解释不道歉的缘由?
凝露的心一阵激荡,就算谷崇义没将缘由说出,她的意念已化成翩然蝴蝶飞向他,什么之前不能接受他的理由,全都烟消云散,抛之於脑後。
「是。」他直接快速地打断她的话。
「也就是说……」
她心中有一丝丝的窃喜,如果用小鹿乱撞来形容躁动的心律,那么她心头那只原本快被闷死的小鹿,似乎又恢复了活力,开始雀跃不已,四处奔跑,到处乱撞。
「是。」谷崇义黑著脸。
好吧,他发觉要承认自己在乎她,比去预估未来五年、十年全球的经济走向还难。
「可是……你说,我们是……朋友……」凝露似乎是得意上了瘾。
心中的冬天走了,被温暖的春天替换,甚至艳阳高照的夏天即将降临。
「女朋友不也是朋友。」将她拉近,二话不说,谷崇义再度吻上她,以行动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