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,你说的没错,对於尽职,是该有限度。」凝露挥开他的手,懊恼於自己的失守。

面对他,她总是一再失态,明知不该任由他吻她,但他的气息一贴近,她竟不自主地颤抖著、期待著。

谷崇义看了眼落空的手。「凝露……」他绝非侵犯,而是情不自禁。

「你什么都不必说,你只是想证明你的吸引力,奸继续诋毁我的人格,是不是?」她非常、非常生气,不过气的是自己。

气自己不矜持、气自己不争气、气自己为什么要遇到他、气自己为何要喜欢上他、气不该让这个男人占据了她的心房、气不该让他沁人心扉、气自己的心沦陷得太快、气……

凝露不再说话,转身就要走人。

谷崇义适时出手,抓住了她的手臂,阻止她的离去。

「我、我不会道歉!」他说,嗓音乾涩,极不自然。

凝露气得想甩开他的箝制。「我知道你不会,也不必!」

「该死的!」先咒骂了声,谷崇义脸色先是一僵,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
「那你是什么意思?」凝露直觉反问。

「我……」他望著她的眼瞳,深吸一口气,轻咳一下乾涩的喉头。「我是说,不管是刚刚的吻,还是之前的事,我都不会道歉!」

拜托!他在干嘛?越描越黑吗?

「我知道,你不用—直强调!」凝露气得转身又要走。

谷崇义怎肯让她离开,抓著她手臂的一手,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