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难,只要一想到他有可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他的罪恶感便在他的心里作祟,逼得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。

欧阳彻再度陷入沉思中,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提醒了他,与她共度一夜的女子尚未离去的事实。

他由床上毅然坐起。

不行,这种事他希望能听到她亲口证实,也好过他脑中不断胡乱猜测。

他捡起床下的衬衫,套上后快步地走向浴室。

如果说昨夜的女子是香艳、是火辣的,那现在站在他浴室里的女子则是清丽而纯净的。

欧阳彻站在浴室门口,面对一丝不挂、站在蓬蓬头下淋浴的女子,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”他几乎脱口而出,你到底是谁?

“你醒了!”

原以为他还在熟睡中,所以她才会趁机溜下床,到浴室里卸妆洗澡,然后趁他醒来前偷偷离去,没想到他居然忽然闯进浴室。

“你的头发?”他认出了她的声音,原来隐藏于厚重彩妆下的,竟是一张清丽柔嫩的脸蛋。

该说,她根本不适合把自己打扮得那么艳丽火辣。

“我、我戴了假发。”艾苹指了指一旁架子上的一顶微染着葡萄红色的假发。

她很庆幸,他还是没认出她来;但也伤心,原来从头至尾,她根本从来没在他的脑海中停留过。

“喔!”低低地应了声,他的视线缓缓从假发拉回她的脸上。

由目前的情况来看,她一头齐肩的直发、清丽的五官,昨夜的那件事就能解释得合理,而且可能的机率还飘到百分之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