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火的是她,当然这火也只有她才能灭得
了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艾苹巧笑情兮,勾在他颈后的手微微下拉,踮起脚尖,她主动地献上芳唇。
这一记热吻,吻得激烈、吻得火热,也吻爆了两人血液中奔腾的热流。
没来得及等喘息平缓,他将她半推上车,很快地发动车子,一路朝着山下疾驰。
清晨,顽皮的阳光洒了进来,吻上床上沉睡者紧紧阖起的眼皮时,欧阳彻由沉睡中醒来。
他伸手摸了摸一旁的床位。
床铺上虽仍残留着余温,但与他缠绵一夜的女子已不在。
他抬起手来,揉揉发疼的额角,垂下视线的同时,却意外地发觉了床单上一抹不该有的鲜红。
那抹鲜红夺去了他所有的注意,发疼的大脑在刹那间闪过昨夜的一切。
他不想去承认,为了怕心中渐渐冉升的罪恶感。
却又难以抹灭记忆中的所有过程,她虽大胆却带着生涩的回应,她确实有可能是。
“该死的!”欧阳彻忍不住低咒,他很难厘清此刻自己复杂的心情。
而他,在知道她可能是处子时,心中竟有股油然而生的窃喜?
他是疯了吗?还是昨夜太激烈的运动让他一时昏了头?
他不该忘记,女人是最善变的,玩玩还可以,若想厮守一生,则是愚不可及的想法!
闷闷一笑,欧阳彻甩了甩头,想将那些愚蠢的念头甩出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