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订婚的事照旧,但我想娶的是咏真,而不是朱玉婵。”在心底盘算了几回,长孙炎开门见山的说。

“这……”朱邦雄吓了一跳,但在这世界上,有谁敢否决眼前男人的决定呢?恐怕没有几人。“我、我可以问为什么吗?”

也许对咏真来说,他不是个尽责的父亲,但心意绝不比一般父亲少。

长孙炎放下一双交叠的腿,从单人沙发上站起,睨了他一眼,转身走到窗边,往无际的天空望了眼,收回视线后,转身,他又走了回来。

他的沉默,够教人害怕了。是笨蛋,或是不怕死的勇士,才敢再问一次。

“我、我能知道为什么吗?”一个父亲,在女儿三岁之后就没尽过父责的人,心中的愧疚,绝对可以让他冒着危险,尝试着去当个笨蛋。

长孙炎在他身旁停下,一眼就看透了他心中的惧怕。由眼前这张脸,他联想到心底深处那个烙得很深、很清晰的脸孔。

“你女儿的胆子比你大。”他看似前后不搭的说。

“啊?”女儿,他可是有两个。

小的娇蛮任性,成天黏着他,而大的,则是对他爱理不理,怨恨他在她三岁时喜新厌旧,跟她的母亲离异。

“我说的是咏真。”提到她,长孙炎的眼里闪现了难得的温柔。

那温柔看在朱邦雄眼里,他清楚了。铁汉也是有柔情的。

“那……玉婵怎么办?”他们之间的关系,不会单纯的仅止于牵牵小手、亲亲小嘴吧?

长孙炎是掠夺型的男人,对于他看中了的猎物,岂有失手的可能?掠夺可是他的本性,也是他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