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赌气,他知道。“是死不了,但能让你再疼上好一阵子。”

她转过脸来瞪着他,“这不刚好称了你的意?”

迎着她瞪人的眼,长孙炎不闪不避,拉起她的手,拆掉绷带,审视肩窝,“如果你想要我开口向你道歉,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。”

“你本来就该道歉!”朱咏真气得想抽回手,但长孙炎铁钳般的手却紧紧握着她,执意审视她的伤口。

半晌,他拿起药箱里的药粉来撒上,替她止血。

“你以为不说话、不回答,就可以掩盖你的过错吗?”既然有了婚约,为什么还来欺骗她?

长孙炎不理会她,继续手上的动作,为她缠上绷带,固定好伤口。

然后,他起身,就欲往外走。

“长孙炎!”看着他的身影,朱咏真大喊出声,又是连姓带名的。

他略顿住脚步。“你好好休息吧!”

仅有这样一句,他随即又朝外走。

瞧他的态度,朱咏真气得捞起身旁的枕头,用力的丢向他。

“我不会原谅你,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你凭什么一脚跨两船?你才是该道歉的人!你明明要跟我妹妹订婚了,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?”

他的脚步一顿,随即沉沉吁出一口气,朝外走。

朱邦雄被请到了长孙炎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