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炎静静地看着她,维持着一贯平静无波的表情。

意识不清楚下的胡言乱语?亏她说得出口!

越是在危险的状况下,不经由大脑慎思所说出来的话,才越能反应出真正的心情。

他看着她,勾了勾唇笑笑,“不可能!”

他怎可能放过她?在不明白她的心思之前,他就决定非要她不可,而在明了她心中有他之后,他又怎么可能松手放开她?

“啊?”不可能是指……

“相信你听过,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。”松开握着她手臂的手,他勾起她尖瘦的下颚。“所以,我不可能忘了你说过的话。何况,你是我的,不管是身体或是你的心,一切只是早晚问题。”

“你……”朱咏真浑身颤抖,或许是因为他的话,也或许是他过于炙烈的眼神,毫不掩饰地表明亟欲吞了她的心情。

“你知道吗?”他的另一手在她的颈脉间移动,轻缓地往下,疼惜地抚着她肩上伤口的四周,“你这个伤口,就是为我所烙下的印记,你现在身上,也流有我的血液,所以,你能摆脱得了我吗?这辈子,恐怕已经不可能。”

说罢,他收回了轻抚的手,掌着她下颚的一手轻轻挑起,他压下脸来,在她唇上用力一啄。

这一啄让她脑子轰的一响,晕晕然,什么知觉都没了。

“乖乖躺回去再睡一觉,等一下我会来帮你换药。”又深深看了她一眼,长孙炎翻身下床,朝着房外走。

双耳嗡嗡嗡,脑子乱烘烘,朱咏真的每个呼吸都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