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蠢!说什么不可能会喜欢他、爱他!这种话她怎会说得出口?感觉就像是死亡前的告白,越描越黑!
呻吟了一声,她好希望床铺能自动裂开,将她整个人给卷进去,就算是直达地狱也无所谓,总好过丢脸!
“肩膀还疼?”她的呻吟让他误以为是伤口疼痛,无视于她的逃避,长孙炎直接伸出手来,轻轻的抬起她的右臂,准备扯下她的衣服,帮她检查伤口。
看他的另一手竟要伸过来解开她胸前的扣子,朱咏真吓得赶紧想收回被他握着的一手,谁知这一动作,扯动了伤口,让她痛得龇牙咧嘴。
“不、不……疼!”才怪!小脸瞬间皱了下来。
长孙炎暂且停下动作,“别对我说谎,很疼吧?”
朱咏真疼得眼泪都快飘出来,但她很能忍,仅让泪水在眸眶中滚呀滚,就是不准它们滚下。
“还好,关于那个……”她想了想,觉得还是主动出击,把关系撇清比较好,免得让他误会她对他存有爱意。
“什么?”他看着她,眼里一贯的冷然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温柔。
这份温柔,过往他不曾给过谁,独独只有她。
在咖啡馆外见到她的第一眼,她就带给他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感觉,再加上之后的顶撞,她又更吸引住他的目光。现在,无庸置疑地,他渴望着她,而这,已不需要掩饰。
他会给她更多以往他的女人所不曾拥有的好处,只要她愿意永远成为他的女人。
“那个……”想了下,朱咏真咽了口唾沫,深吸一口气,才说:“关于我昏过去前对你所说的那些话,你能不能当作是我意识不清下的胡言乱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