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就是请不要再喊他的称号,就算要,也别加个臭字。
“你以为我就有?”贝威廉朝着他哼了一声,目光随即拉回动也不动、绷紧着一张脸的长孙炎身上。
“他刚输了许多血给里面的那个女人。”杜凡挑了挑眉。
不用多做说明,现在两人都知道,开刀房里的那个女人对长孙炎来说,有多重要。
不过,那个女人也真可怜,不仅血型和长孙炎一样,现在连身体里都流着这个恶魔的血液,恐怕这一辈子是摆脱不掉了。这就正如他所说,当定了他的女人!
贝威廉撇撇唇,看了长孙炎一记,然后走到杜凡身旁,“从第一眼见到那女人起,我的直觉就告诉我,炎会陷下去。”
杜凡白了他一眼,似在告诉他“你少耍白痴”。
“你不信?”贝威廉真想一拳打爆他的脸,要不是现在人在医院里,长孙炎的心情又不佳,他是绝对会对杜凡出手的。
“你的话一向没有说服力。”杜凡懒懒的又白了他一眼。
贝威廉气得咬牙切齿,“从我上次出手劈昏他的女人开始,我就知道炎这次是认真的!”
“你……劈昏……”杜凡一听,咽下一口唾沫,一手指了指开刀房。
“是。她的名字叫朱咏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