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拥而至的护卫们,见到长孙炎怀抱着朱咏真,而她的右肩不断汩涌出浓稠血液,血将两人身上的衣料染红。

“咏真!”长孙炎紧张的唤着她的名字。

朱咏真的气息越来越弱,睁开的双瞳显出失焦的茫然。

“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,我不可能担心你的安危,更不可能在乎你的死活,我不可能为你挡子弹,我不会喜欢你,不可能的,对不对?”

长孙炎不语,颚线绷紧,喷火似的愤怒双瞳直瞪着她。

“告诉……我……我……不会……也……不可能……在……乎……你……的死活……我……只是……出于……直……觉……反应……不是……喜欢你……更不……可能……爱……上你……绝对不是……不可能……的……不……”终于,她晕了过去。

长孙炎抱起了她,“通知富山,要他赶过来,用最快的速度!”

“是!”异口同声回应,几个护卫开始动了起来,有人联络,有人留下来守卫,还有人处理善后,和安抚因经过见到这一幕情节,而尖叫不停的护士小姐。

台北某知名医院,开刀房外。

“她的情况如何?”匆匆赶来的贝威廉,见到神色阴郁的长孙炎,坐在开刀房外的椅子上,双手撑在修长的腿上,用手支顶着脸,揉着发疼的眉心。

“富山正在里头,说伤势不严重,但由于子弹击中右肩,擦破了大动脉壁,失血过多,目前正在紧急缝合。”说话的不是长孙炎,而是在一旁角落,背倚着墙面的男子。

贝威廉将眸光拉向他,呀地张开口:“你这个臭暴君,什么时候来的?”

杜凡走出角落,懒懒的睨了他一眼,“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