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画才气出病来,若爷爷真的一病不起,她会一辈子都活在自责愧疚
中的。
程七摇摇头,看向坐于一旁椅子上的乐下弦。
乐下弦站起身,拉过上弦坐于自己身旁。“医生和护士还在里头
忙着。”扬起的下颌致向病房内,冷沉的眸光也透出了担忧的色彩。
坐在姐姐身旁,上弦紧咬着红唇,低头沉思了片刻,内心一阵犹
豫挣扎后,她抬起头来看向程七,“七叔,你告诉我,为什么爷爷不
准我去偷画?”她想知道爷爷的病是因气她去偷画,还是因为项阳的
出现所导致。
支吾其辞,乐上弦的话让程七神色闪过慌张。“我、我怎么会清
楚呢?”连忙撇开视线,他内心挣扎异常。
过往他或许可以搪塞带过,但如今老爷病了,如真就这么一病不
起的话,他是否该将所知尽数道出呢?
泛白的眉结皱拢,程七想起了乐芮昏倒前的嘱咐。
稳健的步伐,一下子仿佛老了几十岁,他踩着犹疑的步子,在走
道上来回走了几次,心里的犹豫终于有了结果。
“只是隐约听老爷提过,这是家规,祖先留下的规定。”他一语
搪塞带过。
老爷不希望两个小姐重蹈覆辙,陷入乐家挣脱不开的宿命,他就
应该谨遵告诫,不将秘密道出。
“是家规吗?”乐上弦小嘴喃喃自语,看了程七一眼,随即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