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画在哪儿?”上弦故意扬声问,但一对滴溜的眼却在项阳和
鲁诫间打转。
“我已经派人送回阿姆斯特丹的国家博物馆了。”深叹了口气,
项阳摆摆手要鲁诫退下。
“喔!你还真大方,那可是五百万美金的代价呢!”看不出,他
会大方的将画捐给荷兰的国家博物馆。
“你又想去偷了吗?”黝黑的眸底闪过复杂光彩,他的嘴角勉强
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我喜欢那幅画。”她觉得他的笑容不对劲。
“是吗?”又看了她一眼,项阳背过身走到窗边。“我派人送你
到医院,你爷爷病了。”他能预期,哀伤马上将会笼上她清丽小脸。
因为由小西传回来的消息,乐芮的病情似乎不乐观!
他多么不愿意见到她亮丽小脸上笼罩着哀伤!
医院加护病房外的走道上,两个人面色凝重,依着靠墙的长椅而
坐。
当乐上弦急促的脚步声出现于长长的走道时,程七先站起了身,
迎上前。“小小姐,你背上的伤好点了吗?”
除了担心加护病房里的老爷外,他也担心乐上弦背上的伤,以昨
日老爷气晕了的情况看来,下手一定很重,小小姐背上的伤铁定不轻。
“嗯,我没关系。爷爷呢?”摇摇头,乐上弦皱起黛眉,担心的
引颈瞧向加护病房。
这几年来,爷爷的身体状况已不似以前一样健壮了,这次又因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