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她,动手打了她和七叔,而她也不会硬气的跟爷爷顶嘴,变得现在
有家归不得。
“你受伤了?”项阳不理会乐上弦的不善态度,移动双脚接近她,
一对锐利黑眸紧盯着她身上染血的衣服。
“你应该很高兴的,不是吗?”无法漠视背上肌肤传来阵阵的刺
痛炙热,她的身子甚至不稳的微微颤抖着。
没有回答,项阳的剑眉倏拢,黑眸依然深邃的让人猜不透心思。
“伤了哪儿?”壮挺的身躯靠近她,由平抿的嘴角看出了他的不
悦。
“我说过,不用你管!”娇柔的身子又向后退了一步,她强忍着
背部传来如针扎般的刺痛,无力的一手摸至腰股,使劲一抽,银光一
闪,一柄四尺软剑顿现眼前。
“滚呀,我不用你来假好心!”她对着项阳咆哮。
咬牙忍住背上的痛,她握着剑柄的一手甚至晃动不稳,而背部的
伤痕则因手臂的使力,再度淌出新的血渍。
血滴渗出柔软衣料,很快又晕出一片湛红血花,怵目惊心。
“非得每次见面都大动手脚吗?”
项阳根本不理会乐上弦的威胁,黑眸睨了她小手上的软剑一眼,
目光锁在她晕着血渍的衣裳,眉结更加深锁。
这该死的女人,她正淌着血,还逞强!
拧起剑眉,他大步跨前,身影飞快地靠近她。
“没错!”她仍旧倨傲的扬起尖瘦下颌,但纤细的身子却因失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