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页

忐忑不安的心,松了一口气,将车驶近她身旁,以车身截去了她的去

路。

项阳拉开车门,大步跨下车。

骤闪的车灯照在乐上弦哭花的小脸上,她瑟缩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怎么了?”精壮的身躯很快地来到她面前。

见到小脸上飞撒着泪痕,粉绿色洋装染着血渍,他心中窜出无端

的扯痛。

方才尚未回到住处,尽责的小西即来电告之,乐家似乎有动静。

因为乐家小姐一路哭着奔出林间,身上所穿的衣物似乎还染着淡淡血

渍。

挂断电话时,他仍无法确认受伤的是乐上弦或是乐下弦。

但,项阳脑中飞快掠过白天在乐家,乐上弦对偷画一事说溜了嘴,

小脸上所浮现的懊恼样子。于是不安笼上他的心头,催促着他驱车前

来,一路寻找她。

声音由头上传来,乐上弦略抬起头,哭得红肿的一对眼儿眨呀眨

的,好不容易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。

是他!是那个该死、又可恶的男人!

她咬着唇,发酸的双腿向后退了一步,戒备的抡起拳头。

谁知轻轻的抡拳动作,却扯痛了她背部的伤痕,一股如火炽烧的

刺痛,迅速由背部传至手臂,使她的拳头提不起力劲。

“猫哭耗子!不用你管!”停止了抽噎,她改抬眼瞪他。

她恨死他了!

若不是他的出现,她也不会将偷画的事说溜了嘴,爷爷就不会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