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皇陵寝的正确位置。至于如何正确的启用这两件宝物,传闻中,也
惟有乐家的后代知晓。但以盗窃闻名于黑市的乐芮,传说早已隐退且
行踪不明,而惟一的后代乐芮,已于二十年前死于日本北海道的小樽。”
“喔,那这件宝物,怎会在纪老头身上?”修长的指掌轻抚着下
巴,项阳由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恐怕得来的过程,也不怎么光彩吧!”鲁诫回以沉沉的低语。
“我想也是。”项阳壮挺的身躯定在窗台前,单手撩开了冗长窗
帘,锐利眸光望向天空的明月。“你猜樊能查出乐芮的消息吗?”没
回首,他只是淡淡的问。
樊是他的另一合伙人,平日负责收集商业情报。
“主人还是对那件东西有兴趣吗?”鲁诫紧跟在后。
“当然。”项阳回答的直接自然。
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一向不多,但只要一动心,便势在必得!
“那东西是个灾难!”摇摇头,一向懂得进退的鲁诫并不认同,
是宝物即会引来争夺,当年乐死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。
“是灾难才能称得上珍宝。”咧嘴一笑,项阳不以为意。
“主人……”鲁诫欲再劝解,项阳却扬起一手制止。
“叫樊先查出乐芮的下落。然后帮我安排好,我要到马来西亚去
一趟。”踱离了窗边,他由壁炉旁的剑架上取下一柄七尺长剑,单指
轻弹剑身把玩。“这次纪老头附带提出的另一条件,就是要我娶他惟
一的孙女。”嘴角扬开了似笑非笑的纹路,一贯的让人摸不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