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多了一缺口,不疾不徐地抽出封套中的信笺,他伸手扭开一旁的立
式罩灯,低头阅读。
鲁诫退开去倒茶。
而项阳则捺着性子看完信笺中的一字一句,随着信笺被对折合起,
他炯亮黑眸跃动着光彩。
“这次纪老头的条件,很能引起主人的兴趣?”鲁诫端着热茶,
回到了沙发旁。
他由主人黑眸中跃动的光彩推测,这次主人对于纪家老头的提议
一定兴致深浓,否则依主人的性子,只会将那封信笺随意弃于一旁,
而不是仔细对折后又收妥。
项阳的沉默,无疑又是对鲁诫的另一赞许。
“你听说过‘月缺’吗?”黧亮的眸子,透露出他对纪家老头书
信中所提及物品的兴趣。
“月缺”?!
鲁诫一脸惊讶,瞪大的眼显出了他的错愕。
“主人是说——传说中的‘月缺’吗?”他的声音颤抖,脑中无
法遗忘二十年前黑市古董市场上传嚣甚上的事件。
项阳点点头,关于纪老头信中所提及的“月缺”,确实引起了他
的高度兴致。
看着主人,鲁诫将所知一次道尽。
“传说中,‘月缺’只是一对宝物中的其中一件,若无‘影无’
相搭,充其量只能称是两件千年古玉,但若将两者合并,则可寻出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