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凌厉的眸光瞪了过来,丰儆棠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
“不舍得?”怀特明知故问。

丰大老板一脸的不爽。“后来我让步了,但前提是她得搬来跟我同住,她却问我是不是同居?又问我是不是她不出去工作,我也能供给她生活所需?我这么爱她,当然是点头说是,结果她竟气到发飙,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……”

“你真的这么‘爱’她吗?”怀特抓到了他的语玻

丰儆棠瞪大了眼,一对浓眉拧得死紧,半晌之后才叹了口气,绷紧下颚的承认:“如果不是爱她,也不会这般在意。”

他的爱醒觉得晚,别人可能十几、二十岁就有了恋爱的经验,但他可是自遇到可颂,才尝到恋爱的滋味。

他的坦言换来怀特的一阵朗笑,他笑得夸张、笑得恣意,全不管当事人

“我有这么可笑吗?”丰儆棠白了他一记,他承认,对于爱情,他确实是属于晚觉派。

“不,不是。”怀特横过一只手,和他勾肩搭背了起来。“我恭喜你是因为,既然你那么想要可颂美人搬去跟你同住,最好、最快、最直接、最不容人拒绝的方法,就是将人给娶回家。”

“你是说结婚?”丰儆棠的声音变小,看似认真地在思考着怀特的提议。

“是的……”怀特靠近他,献上了他的完美计画,未了还不忘提醒:“你这次回台湾之前,我看先绕到义大利去见见老奶奶,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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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家在办喜事,嫁的是最小的女儿。

因为婚礼的时间决定得匆促,再加上邬老爹一向不喜欢铺张浪费,所以婚宴只席开三桌,宴请的是一些常往来的亲朋好友。

宴席结束之后,许多亲友起哄,大伙一邀,就回到邬家泡茶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