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愿意让那个叫可颂的小女人与他们见面,怀特已知道,她在丰儆棠的心中必定占着一定的地位。
丰儆棠仍没出声,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“怎么?为什么吵?”怀特将他的反应解释为默认。
丰儆棠叹了一口气,终于端起香槟来喝了一口。“这次我带到德国来的这几个合约的草约,全都是她拟的。”
他前后不搭地说,想起了一早凯文给的电话,电话中说,她似乎还没放弃寻找其他律师事务所的想法。
“这么看来,她不仅漂亮,还是个很有才能的女人,”怀特的赞扬是直接的。
“她确实是。”
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,是在法庭上,她侃侃而辩,眸光湛亮,充满自信的模样,深深地吸引着他。
“那,你们到底为何而吵?”怀特漂亮地将话题导回重点。
丰儆棠沉默了片刻,昂首灌了一大口香槟。“她说想离开谨联,也递了辞呈。”
“你一定不答应吧?”想也知道。
丰儆棠看了他一眼,点了下头。“我有多忙,我们都心知肚明,除非哪日我能放下谨联不管,否则工作的情况绝对不可能会变好。”
怀特勾唇一笑。“所以你们就为了这事吵到让你心烦?”
“她有多固执,恐怕不是你能理解的。”丰儆棠咬着牙说。
“那,你打算怎么做?”怀特看着他,笑笑地问。“不如分手算了,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