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颂点了点头。

“不能为了我屈就一下?”他的眉结拧得死紧。

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忙,如果她不留下,他便无法像现在一样时时能见到她,偶尔还能抱抱她、亲亲她。

“这不是屈就的问题。”其实在可颂心中,还担心着另一件事。

“那是什么问题?”他的眸光深亮,紧瞅着她。

这个女人难道不明白,他有多在乎她?他有多渴望能时时刻刻将她系在身旁?

不需长久的相处、没有刻意的建构,当他遇上了她,爱情找上了门,他想抗拒亦抗拒不了,初尝爱的滋味的他,根本已深陷,陷得无法自拔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?”可颂欲伸手去抚摸他的脸,但丰儆棠闪开。“我们的关系早晚要曝光,万一曝光了,大家会怎么说?”

她不喜欢在大集团里工作的原因之一,就是不喜欢听到耳语,虽然可以强迫自己充耳不闻,但听久了、传久了,不免动摇心情,会烦心。

“你管人家爱怎么说?”情感是两人的,生活也是两人的。

“儆棠。”可颂觉得很为难。“别忘了,我可是你上一段婚姻的终结者,证人栏里律师的签名是我。”这才是她求去的最重要因素。

她的话让他一愣,随后用力地锤了桌面一下。

“shit!”他粗咒出声。

“别这样。”可颂赶紧拉起他的手,查看上头的伤痕。

丰儆棠反手握住她的双手。“好,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感到困扰,我答应让你离职,不过,你要答应我,搬来跟我一起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