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儆棠凝视了她一会儿,见她不说话,他沉沉地吁出一口气。
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别再这样,就算没有阿网,我一样也能亲自开车送你回家。”他伸来一手勾起她的下颚,目光锁住她的。
“你要亲自开车送我回家?”可颂万分感动,不过想起……“你会开车?”
她没见过,印象中,阿纲是司机,只要交通工具是车,通常都有他的存在。
“当然。”他高高挑起一眉,似在嫌她问了一个没大脑的问题。“记住我说的话,以后再也不准了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见他脸色已恢复平静,可颂连忙笑着点头。“对了,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谈。”她想起了今早再三思考过后的决定。
松开手,她由他修长的腿上滑下来,掏出预先写好的一封信,递到他的面前。
丰儆棠先是看着她,再看看信封。“是什么?”
“你打开就知道了。”可颂卖了一下关子。
丰儆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伸手拿过信,打开来看了之后,他的脸色大变。
“不准!”他咆哮出声,只差没将手上的辞呈撕成雪花片片。
“你先听我说。”看见他发火,可颂捺着性子安抚解释。“对于你近来要求的工作,我都已一一帮你完成了,草约也进入拟定正式契约的阶段。”
看着她,丰儆棠不语,脸部线条紧绷着。
可颂叹了口气,站到他面前,伸手拉起他。“我已经向你证实了我的能力,而我也说过,我不喜欢在大集团里工作。”
“就为了这原因?”他的表情仍是极度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