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你一会儿後跑一趟,去看看油漆工人和家具公司的人,把屋子处理得如何,还有,那些家具都送到了没。”
挂上电话,站在车子旁,傅学健望著眼前颓圯老旧的屋子。
接著,他锐利的黑瞳渐渐眯起,深吸一口气。
“游戏该正式开始!”说著,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,走向老旧屋子。
来到门前,他伸出一手,轻轻一推门板,门咿呀一声开启。
果然如他所想,已经老旧得太过分的门板,就算上锁都是多馀,轻轻一推就打开了。
他跨步进入屋里,往最阴暗的角落走,最後在那偶尔筛落一点点日光的通道尽头的房间里,他找到他所要找的人。
扪心自问,他准备好了没?
答案是肯定的。他站在房门口,透过卧房里那淡淡光源,即能将房间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,尤其是躺在床上的人,那张苍老病态的脸。
几个大步,他往房里走,很快地来到床边。
本以为床上的人双眸紧闭,睡著了,但出乎意料地,床上的妇人早他一步张口,并睁大一对灰浊无焦的眼。
“我猜你会来,果然。”
傅学健看著她,心头翻腾涌绕著连他自己都很难理清的情绪。
“怎麽了?看我这模样,你们得意了?开心了?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报应?”妇人无法坐起身,因为早在几年前病瘫了之後,行动就无法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