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学佾点头,烟圈在他的指间袅绕,“是啊,听老二说,老大改变了许多,现在脚也能行动自如了,说实在的,还真该感谢如意呢!”

“如意?”

“尤叔的孙女呀!”

“这样……”如果是这样,相信大家都乐观其成,“那麽,那个如意对老大是认真的吧?”傅学健比较在乎这点。

“我想是。”要不,有哪个女人能忍受一个脸上有个疤,老是坐在轮椅上发号施今的男人?

傅学健的双手撑在脑後,仰望天花板,“老四,你会在乎我们家的那个传说吗?”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。

“咦?”傅学佾愣了下。

“就是那个说女人是我们的诅咒的传说。”扬扬眉,傅学健侧过脸来看著他。

傅学佾捺熄烟,皱著眉心。

“要听听我的意见吗?”

傅学佾无言。

“我不信这一套的!”傅学健笑著站起,离开沙发,“老爸的那几个女人将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?如果连我们都信这套的话,不正让那些女人称心如意?”

傅学佾无言,学健一语道中他心中芥蒂,他慢慢地思忖著他的话。

“你说她有准时来上班?嗯,好,就照著我交代你的事,下班後让她直接搬到那屋子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