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眼来,她瞪着几步外浴室的门板。

那百分之十,当然是咒骂浴室里的那个男人!

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、脑细胞缩水,抑或是被病毒严重侵害了吗?否则怎会又跟他上床了呢?

"唉!"她沉沉一叹,懊悔极了。

如果说上一次是因为酒醉乱性,那这一回呢?这一回该怎么解释?她可是滴酒未沾。

"唉!"又一叹,因为脑中闪过的清晰答案。

"不、不、不……"她连连地摇头,被心底渐渐浮出,越来越清楚的答案,吓得不知所措。

"不什么?"刚踏出浴室的博学颐,见到的竟是趴在床上的宋倪真,边摇头边大声喊不的奇异景象,他快步走到床边,伸出一手想抚摸她。

宋倪真吓了一大跳,似触电了般的赶紧逃开。

"怎么了?"他表情惊讶的看着她,犹记得方才两人热情激烈的交缠,怎才过了几分钟,她却见他如怪兽般惊骇。

宋倪真裹着被单跳下床,"没、没什么。"

摇了摇头,她极力否认。

真糟糕,就是这双眼,这双带着浓烈侵略感,又黑又亮又锐利,仿佛时时能透析人心、夺人魂魄的眼,吸引她,令她措手不及,被勾魂摄魄,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。

又懊恼地呻吟,她甚至低低地诅咒了声。

"该死的!"她逼问自己,在心中、在脑海深处,仿佛这样就能摆脱爱恋的感觉,将他从心里连根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