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脑中闪过这个错愕,她更惊骇地发觉:心里深处有某个一直强悍制止、否定的知觉,正慢慢在崩解溃散中。
"呕,果然是非常可怕,难吃的程度不是普通言语可以形容。"他笑着说,对上她的眼,见到她脸上僵硬恍惚的神情,"怎么了?"
他放下手上的汤匙,伸手想抚摸她的颊靥。
宋倪真由怔仲中回神,吓得侧过脸躲开,"没什么!"
完了,完蛋了,她没救了吗?
她不断地这么自问、心墙崩解了,她听见了内心有个声音,正下断地、不断地扩大,呐喊着喜欢两个宇。
闭了闭眼,她颤抖,为心里的声音。
"你别想躲开!"
作风一向强悍的他,怎可能允许她逃避?他执意想抚摸她颊面的手,没费多大力气,就掌住了她的下颚,逼她迎视自己的目光。
他们的眼神又变得炽热了,黝黑的眼底融着彼此,他握着她手腕的一手松开,改而掌住她的后脑,逼她更深的凝视,眼里只准有他。
"你说过请我吃晚餐的。"他说,声线变得低沉迷人。
"我……我不是……"她嗓子紧张干哑得说不出话来。
"我知道,我们的晚餐,现在正式开始。"他说着,压低脸来吻上她。
是的,他们的晚餐才刚开始,而且不急,可以吃上一整夜。
卧房里,平坦柔软的床铺上,宋倪真以薄被卷着自己光裸的身体,俯趴在床上,懊恼地呻吟。
"靠,真该死!"这句话百分之九十是骂她自己,至于那百分之十则是……